今日从报纸上分别看到两条消息,一则是关于杭州电影院的8元票价迎来数万观众奋力抢购的文化消息——《工人日报》,另一则是关于《乳品涨价:奶企赚饱养殖户跌倒》的报道——《新华每日电讯》。两条消息虽然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看似相距遥远,表面上也许没有必然的联系,但是,细查之下却共同反映出一个民生问题被忽视的同一现象。 长期以来,由于市场经济的趋利性所致,有许多涉及民生的问题总是不能得到及时的解决,在一些行业的经营者之中,以及在一些极端推崇市场经济自由化的人士当中,他们总是以自己的口味为市场导向,极度崇尚自己的赚钱法则,即:极力营造符合自己利益的经营环境,而不顾社会群体的整体利益。也正是如此的经营法则,致使当今社会不断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社会现象。 比如:明明是广大人民群众非常需要8元票价这样的电影票,明明是大众们有看电影的文化需求,一些商家和他们的代言人就偏偏出来说:现在的电影只有那些有高档欣赏水准的人才能感受大制作的艺术,而且也只有那些能掏得起高价票的观众才是电影艺术真正的推动者和鉴赏者。至于那些其他的抵消费的大众们则不是当今电影艺术的主流消费群体。简言之就是:穷人是不配消费电影艺术的。于是他们极力制造高价电影票的理由,制造豪华的票价的理由,令大众们遥望近在颇尺的电影院而兴叹不已! 如今,一则是关于杭州电影院的8元票价迎来数万观众奋力抢购的文化消息就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明:杭州8元电影票的抢购事件,它向中国人民宣告了一个事实,即在长期以来的电影高票价的销售经营政策的导向下——广大的人民群众已经被剥夺了欣赏电影艺术的权利! 一张8元的电影票,它也许只是说明了文化界电影业为了他们几十元,仍至二、三百元的暴利中的赢利而产生的对人民群众需求电影艺术的欲望的蔑视!而《新华每日电讯》关于——《乳品涨价:奶企赚饱养殖户跌倒》的报道,则向社会揭示了乳品企业在*奶农们养肥自己的时候是怎样的无视奶农们日渐消瘦的企业品格的缺陷! 人们可以试想:当今的乳品业厂家的发达怎么可以忘记奶农们的贡献?但是,目前的奶农们的现实是——有近40%的奶农在赔钱支撑着奶牛的饲养业,而那些“知名的乳品企业通过上市每年获利惊人,企业的股东一年挣几十万元的人为数不少。” 在这样的背景下,也就有了这样的客观结论:“乳品企业股市上的收益却难惠及奶农”。内蒙古包头市奶农胡二扣说:“现在的奶业市场已被几大企业所垄断,乳品企业与奶户间形成买方市场,奶户被企业牵着‘鼻子’走。” 对此,农业部的统计也许可以算做一个警告:“当前奶牛养殖比较效益持续下降,全国约40%的奶牛养殖户出现不同程度亏损,奶牛养殖收益每头平均比2006年减少1500元。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倒奶杀牛的现象。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奶业生产有可能出现大幅波动的情况”。 纵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乳品业在不断肥大自己的同时,却未正视奶农们越挤越瘦的现实,因为垄断了市场之后,乳品业就开始被铜板的叮当声陶醉了;因为乳品业只有他们的利益才是唯一的,奶农们的利益也就可以随便对待了。但是,乳品业在今天的发达过程中真的可以忘记奶农们的贡献吗?真的可以不正视当前奶农们所面临的亏损现象吗? 杭州电影院的8元票价与乳品业的发达及奶农越挤越瘦的现象,虽然是两种不同的现象,但是这两种现象无不说明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行业垄断经营中人民群众话语权却失之后的无言之痛:——在垄断经营中,人民群众(包括影视观众和奶农,下同)即可以被剥夺影视文化的“欣赏权利”,也可以被剥夺奶业生产中的“还价权利”,因为在在话语权却失的特种情形下,人民群众已被定制成为“弱势的一个群体”。毫无疑问,今后要想解决“8元电影票价”这样的实惠问题,要想解决“奶农跌倒”与“奶农越挤越瘦”的问题,前提就是必须以法定的姿态给予广大的影视观众与广大的奶农以足够的“法定的权利”!也就是说,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障人民群众的适当的民生权利! |